祁小狼狗的项圈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第一次被人怼“对一切事物太过责备,没有宽容”哈哈哈哈哈可乐死我了!你作文写这么好白落梅知道吗hhhhh

【 高祁 】鹧鸪天(上)

啊……就……你们能明白自己的脑洞被文手临幸了的激动吗,啊?替身梗……我就静静看着您虐……

琼杯:

点梗之替身篇!搞个上中下 慢慢虐着

特别鸣谢脑洞主和B站视频“替身”的up主@祁小狼狗的项圈  给您磕头了,写的不好就是我太辣鸡,写的好就是太太的脑洞棒!

这一章写的是焕儿,堪比老高的一片白月光了。中篇妖艳贱货花花就会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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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衾不耐五更寒。

高育良一夜都没睡,他站在露台上,外面黑沉沉的,半盏灯火都没有。也没有月亮,他的眼睛已经花了,看不清压着屋檐的到底是乌云还是精怪。

今晚是祁同伟的头七。

他等了他七天了,他一次都没入梦过。高育良以为是那日本进口的安眠药在他那双贪得无厌的眼睛里算不上虔诚,抑或在他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里头,算不得情深。

风来了,芭蕉叶被拂得豁喇喇响。

高育良把深灰色的羊毛衣笼得紧了些,这衣服穿了很多年,连给他的温暖都是衰老的,他的指腹挨着这贴身的旧衣,骤然的,他觉得他的手背好像被谁摸了一把。

他记得祁同伟最喜欢这样从背后抱他。

他猛地回头——一室的惨白灯光。

侯亮平笔直地站在厅堂里,他身后跟着数不清的年轻人,他们的西服领口都别着嫣红的徽,他们的脸上都雀跃着正气。高育良书桌上所有的文件都被腾空了,紫檀大案上散置着几本书脊都被拆开了的线装书。

“ 老师,天快亮了。”

高育良微一颔首,他开始迈步往前走。通身都是夤夜里浸过的冷,他恍然觉得自己的关节都渗着酸麻的痛楚。他还以为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疼了,天地不仁,他这一生不停地身不由己,也不停地辜负人,到了儿了,他孑然一身,这感觉却又像孩提时那么新鲜那么清晰地回来了。

他开口,话声哑得不像他了:“ 谢谢你。”

他折腰,极深、极缓地给侯亮平鞠了一躬,身躯和腿几乎要成一个直角。他银白的发丝就这么一览无余地被人俯瞰,他的鼻腔里也发酸,可他没眼泪了,他的双目像是对被烧干了的黑洞,里面有浓雾在熏,可早已哭不动了。

“ 老师。” 侯亮平忍着哽咽,问了句题外话,“ 您后悔不后悔?”

高育良,笑了。他眼尾的皱纹已经很深了,随着这一笑,仿佛是几道干裂的沟在颤,他随手一捡桌子上的残篇,自己几天前抄的好了歌,生宣纸软绵绵的匝着他的掌心,他似吟似叹。

“ 世人皆道神仙好。”

他展了眉,纸张转瞬被他揉搓成了一团,雪似的的纸屑从他指缝里漏下一两片,沾在他的皮鞋面儿上,他却没有弯腰擦,他抬头,看着侯亮平,又说了句话:“ 红楼有诗百余篇,我却唯独常抄这一首。这首诗又有百余字,他却独独只念那一句——荒冢一堆草没了。”

“ 都是命。” 高育良任由两个后生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自己的胳膊,他镜片上聚着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粼粼的泪,“ 况且,是我负他。”

前尘飞沙走石地涌来,那么多页都是强行翻过去的,把心都扯得血肉淋漓,苦苦熬着,养着,本以为可以好的。可谁知,一晃,竟然都这么多年了。

1。

高育良遇见陈焕那年,二十九岁。

他是汉东大学最年轻的副教授,眼下又有一篇法学专著已经进入了修改定稿期。他做学问做得兴头,人情世故上也是极练达,人文学院那边儿有人说了,他这个人就似张爱玲写的振保,绢扇面儿上还是白生生一片素净,粉紫彩线轻轻勾出了花团锦簇的轮廓,浓墨饱舔在笔端,大好人生就等他下笔了。

他连步态都卓荦潇洒,丰神不凡。

陈焕打自习室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叠书,另一只手里有瓶没开盖儿的汽水,橙红色,滟滟地荡在玻璃瓶里,气泡浮在表面,看一眼便觉得舌尖辛辣。握着瓶子的手很白,这白一路延伸到他的短袖子口。

他和汉东的绝大多数人一样,疯狂崇拜高育良。

高育良的身后,还有几个讲师。他们穿得都正式多了,衬衫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高育良率先迈上了行政楼的台阶,大家尾随上去,颇有些花拥魏紫的态势,他身上确实也有如日中天的光辉。

他身畔的一个女助教突然想起什么,附到他耳边去说了句话,他登时驻足在门前。

“ 这位同学。” 他低头看了看腕表,略微蹙了下眉头。却依旧保持着脸上的温润笑意,他对陈焕招了招手,“ 你也是我们政法系的吧。我有一份文件落在三教了,请你帮我去取一下好吗?办公桌上那份后魏律考的辨析,麻烦你。”

陈焕咽下口冰镇的橘子汽水:“ 后魏律考?九朝律考里的一卷吗?”

高育良今年的选题方向就是法史,他最后需要研讨定稿的章节就出在南北朝,这在国内尚且算得冷门,也是他卯足力气要写出华彩的一节。见眼前这个少年脱口而出自己最近研读了很多遍的大部头的名字,高育良不由低头看向他。

他才十七八岁,穿件儿洗得干干净净的圆领半袖衫,衣裳雪白的,愈发衬得他眉目清朗,皎洁得像片月光。世人看他,多数先记住他一双眼睛,高育良隔着几层台阶,便觉得他的浓睫毛欺近了眸子,露花倒影似的,一摇一曳,像成对儿的小蝴蝶在起落。

“ 是。” 高育良笑得更盛,“ 你读过?”

陈焕老老实实地摇头:“ 太难啃了。我想去图书馆借您去年发表的学术论文来做指导,可是我把借书卡放在另一件衣服的口袋儿里了,只好先打道回府。不过先替您去跑腿儿,别耽误了您开会。”

他说一口又爽脆又利落的京片子,还有半瓶橘子汁的芬芳蕴在他的唇齿间,笑起来都透着甜,更兼他通透机灵,一番话说完,高育良的眼睛都弯了起来,他颔首:“ 好,谢谢。”

回力球鞋风靡校园,陈焕也有一双,他飞奔去了,白鞋帮上海蓝的花纹在疾跑的时候划开两道亮线,是年轻人才有的那种明亮色泽。高育良身后的人们啧啧赞他,也有人催:教授,快到点了。钟院长不喜欢人迟到。

把文件落在桌上的女助教也讪讪地瞧自己鞋尖儿,想要开脱,却被高育良用眼神止住,他在脑海里将那文章过了一遍,就折过身去,一言不发地往楼上走。

众人松口气,想必高育良已经成竹在胸,便一并跟上去了。

会议开了三个小时,中途援引了两次北魏律,在座的其他学究没有一个看出来高育良手里握着的稿件其实和他说的毫不相关。他措辞优雅,逻辑缜密,之前前辈质疑的几个漏洞已经被他完美地补了缺,一番发言终了,鬓发银白的院长都在心里暗叹:后生可畏。

出门已是傍晚,高育良做学问一流,做人也是极其玲珑,他笑着送院长上了车,黑色别克扬尘去了,他回转头,手伸进衣袋,想摸烟来抽。

他也是在这瞬看见了初明的路灯下有个身影。

是陈焕,他急匆匆从三教赶回来,却看见大门已经关上了。他懊恼着自己耽误了高育良的事,可既不敢敲门送进去,又怕这样把文件送回办公室会引起误会,好似自己根本没去取似的,私自带走,更加不妥。他最近也对魏晋史感兴趣,心想这是高育良的大作,索性坐在长椅上看了起来。

一等就到了这时候。

高育良心下一惊,他没想到随意的一个嘱托,被这个学生看得这么重。自己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让他在这么热的天里等了这么久,不由也满是愧疚,他走上前去,低声叫了句:“ 同学。”

陈焕仰起头,漆黑的大眼睛里有星河璀璨。

“ 高老师,对不起啊。” 他站起来,有点手足无措地挠挠头,“ 我回来的晚了,您已经进去了,对不起对不起。”

高育良摇摇头:“ 是我找到了备份。只是让你白等了这么久,真是抱歉。其实你可以回去的—— ”

陈焕听见没有影响他,便卸去了心里的包袱,听见高育良说抱歉,忙摆摆手,认真地说:“ 没耽误您的事儿就好。是我想等一会儿,可以看看您写的文章,您写得太好了,我看得入了迷,也就忘了点儿。”

他刚入校园,还不知道高育良这种级别的教授写出来的专著在公开发表前绝对不会给外人看。

可高育良显然不在意,他微微把身子前倾了几分,垂眸看着陈焕的脸:“ 读了觉得怎么样?”

陈焕笑了,齿白唇红:“ 好似,拨云见日。”

高育良也笑,他听惯了逢迎和激赏,却都没陈焕这几个字来得舒畅,他是做教师这行的,最高兴的还是传道授业,写得再讳莫如深,束之高阁,空让年轻人们畏难,还有什么趣儿。

他问:“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陈焕把那文章双手递给了他,这次高育良看清了他的眉眼究竟有多好看,起落的蝶终究没挡住了眸底的神采,水盈盈的,好像暗夜里的珠宝在发光。

“ 陈焕,我叫陈焕。” 他小声地,一字一句,后来又鬼使神差了加上些别的,“ 我最喜欢上您的课。”

高育良矜持地点点头,目送少年回了宿舍区。

湖山冰玉明,楼阁丹青焕。

这名字,他一记就是一辈子。那个盛夏的迟暮,他也记到了终老。后来他顶着不堪的污名死去的时候,往事走马灯似的在他心里过了个遍,他想,那时候的自己可真干净。


2。

陈焕考上了高育良的研究生。

高育良最初欣赏他,是因着他的赤子之心,自从国家的经济发展起来了,酒绿灯红的世界里,不少年轻人已经不像他念大学时候那么单纯了。高育良读古今兴废,也善于揣度人心,他愈发觉得陈焕的明净心境是无价之宝。

他珍之,爱之。

可即便把别人的心揣在怀里爱护着,可也有些话说不得。陈焕上学的这几年,高育良提了副主任,身边蜂围蝶绕,可他不为所动,一直没有娶。他升官以后丝毫没有抛荒学术,在办公室里的故纸堆里伏案书写的时候倒是越发长了,通常只有他自己。

这天陈焕来了,看他神情疲惫,便给他端了茶来。他出入办公室已经是见惯的事情,高育良的茶叶罐和紫砂杯放在哪儿,他都熟门熟路。

“ 老师,入秋了。您还喝太平猴魁,我给您换成红茶吧,暖胃的。”

高育良没抬头,依旧在写:“ 你不是喜欢吗?我就常备着了。最近在吃药,不喝茶。”

陈焕就给他换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自己捧着茶杯坐在他旁侧,这杯子是高育良的,但两个男人,总是不用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他的嘴唇压着杯檐,高育良的手指莫名有点麻。

“ 陈焕,明年你就研三了。有什么打算?”

陈焕昂着头:“ 我想去支教。”

“ 支教?” 高育良一怔,“ 为什么—— 你要是也喜欢当老师,不如留校。这几年你的论文导师都是我,谁都知道我培养你用了多少心血。”

“ 其实是这么回事儿。” 陈焕微笑着解释,“ 我之前看了一个纪录片,是说山里的孩子们的。老师我真没想到在咱们没去过的地方还有人到死都不识字,还有女孩子像是货物似的被家里卖一笔钱来供儿子娶媳妇,甚至有的地方,祖祖辈辈都在做一些龌龊的勾当,贩毒、拐卖,他们的意识里这就是对的。我想这都是因为愚昧,在大学课堂上讲课固然神圣,可我觉得那样的地方才是最急需知识,最急需文明的。”

高育良放下笔,他脸上已经没有方才的诧异了,他不是个爱把情绪都挂在脸上的人,他仍笑着,神色泰然,甚至有种公事公办的感觉:“ 系里支教的报名表你填了?”

“ 嗯,老师,我的成绩和档案一定没有问题。” 陈焕满是信心,“ 再者说,谁都知道我是您罩着的。”

这是陈焕头回提及高育良的照拂,有点恃宠生娇的意味,也是小孩子的情态,他一撇嘴唇,笑里生出丝羞来,耳朵边泛了几分红。

高育良站起来:“ 还指望我为你滥用职权啊。”

“ 不,不,老师。” 陈焕急忙摇头,脸红得更甚,明湛湛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儿杂质,“ 我说笑的。”

“ 也罢,两三年光景,很快的。”

陈焕走了,高育良踱着步子,想把他喝了一半的残茶倾了。苍绿的茶叶沉在杯底,已经彻底的冷了,碧清的汤幽幽浮浮,舔着幼嫩的紫砂。

高育良一低头,就着方才陈焕喝过的地方,饮了口凉茶。香寒滑过喉咙,浇在他腔子里,他想把那儿洗一洗,不要老有什么不该的欲念。

可回转头,书案上的宣纸逆着光,有几行旧墨迹,他昨夜闲来无事,随手写下的。

恁时相见已留心,何况到如今。

纸张在他手里倒悬,轻飘飘像是抽去了骨头的花魂。他另一只手按着电话,拨了一串儿号码出去。

“ 苏老师,我是高育良。下学期支教的报名表在你那儿吧,嗯,是有他。没事的,你—— ”

只要他一句话,陈焕走不了,他还能留在他身边。

可他还是极其缓慢地牵扯出一个笑来,语气温和,四平八稳的:“ 年轻人有理想有追求是好事,我没有不支持的道理。我的学生这样做,我做老师的,与有荣焉。”

苏老师在那头儿当时就会了意,他心想这高育良真是谨慎到了家,陈焕这么优秀的学生,还用他亲自来开绿灯?他浑然不知在高育良一分钟前提起电话的时候,还满心想着,要他扣下陈焕的申请。

他话声里有点谄媚:“ 高主任,现在人人都知道梁书记三顾茅庐了,您哪天要是另有高就,可别忘了咱们这些同事。”

提及梁群峰,高育良眉头一锁。

他做学问做出了名堂,结交的名流也不少。就在今年,梁群峰对他伸出了橄榄枝,到底是位高权重的人,他说出来的话很简略,却比一般人更能迎合高育良的心思。

真正的经世致用,高教授就不想试试吗?课堂上改变人,和用权力改变人,两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可他还是踯躅,他知道政界的水有多浑多深,也知道这条路一旦踏上了就像走一辈子的钢索。他读了那么多政治家的生平,真正善终的人实在寥寥。可越是他这种生来就耀眼的人,遇见险峰就越想去征服为快。

却不必和凡夫多说,他打了两句太极,就撂下了电话。

他想,他的事儿还有许多盘桓的余地,起码自己还在学校里的时候,就护着陈焕去走他想走的路吧。这孩子太善良,也太有理想了,最好的选择就是永远呆在校园里,那样,就陪他把学问做到老,比当多大的官还要好。

那年有部香港电影热映,高育良班里许多小姑娘逃课也要买了票去看。高育良不太喜欢这些神魔魇道,但是这片子声名大到他已经略知了台词和梗概。

里面有个离经叛道的仙女,她眉飞色舞地一扬下巴,话语很张狂:不能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让我做玉皇大帝也不会开心的。









































































不是剪刀手,就是想把自己的脑洞剪出来。替身梗。狗血。

脑洞在评论

发现大学陈焕的人设很符合高书记前小情人儿哎朋友们!颜值高三观正的,刚好跟祁厅花的后期人设相反,啊真是……偶然看见包子hhh

剧是《一年又一年》,反映改革开放后人民生活变迁的,许老师在里面也是盛世美颜。
下下来去把脑洞剪了~

【高祁高】26个字母小段子(2)H to L

糖也有刀也有,文笔渣,慎戳😊😘😚
前文:http://doctormyc.lofter.com/post/1d43da26_f31bff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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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ug
孤鹰岭事件后,祁同伟第一次出现在高育良办公室的时候,高育良冷着一张脸半天没理他。
祁同伟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捂着肩膀半真半假的呻吟了两声,高育良听见果然抬头,沉声道:
“当初自己一个人跑到毒窝的时候就该想想今天。”
说完才发现人脸色惨白,额头上冒了密密的一层汗珠。高育良一想到自己这个学生怕是伤还没好利索,怕自己担心才着急见面,就觉得又是安慰又是心疼,语气也跟着缓和:
“同伟啊……你平平安安的,老师才能放心,别急着往上提,横竖有我呢,啊。”
祁同伟愣了一下,觉得之前一直紧绷的神经像是泡在一汪温泉里,温暖又踏实。他伸出没受伤的左臂,轻轻的揽过老师的肩膀。他本身比老师高,此时温顺的垂着头,把一颗柔软的脑袋埋在对方的肩膀上 ,两人静静的拥抱了好一会儿后,高育良听见轻轻一声,嗯。

I-idiot
“老师……我错了……”
“错了,你错哪了啊,祁厅长?”
“我不该去讨好陈――”
“蠢!”
“早叫你去看看陈老,你呢?还偏偏当着沙瑞金!”
“老师…”祁同伟眼睛里含着委屈,眨也不眨的望他。
     …………
谁能真正抵挡的了狗狗眼呢,高育良无奈的想,还是只冲自己撒着娇的大型犬。
叹了一口气替人收拾烂摊子去了。
就只能宠着呗。

J-jam
有一天晚上,他们消耗了整整一瓶果酱。
从那以后,公安厅的同事们发现自家厅长经常性的对着一摊果酱……笑得特别淫荡。

L-lie
今天是祁同伟走的第七天。
高育良白天如常在大小会上露着脸,正常的仿佛自己不曾有过一个让自己爱恨交加的学生。
他准时下班。回家。做饭。泡茶。
菜是木耳炒肉。
茶是太平猴魁。
在白生生的米饭里插进三根点燃的香。
把祁同伟留在他家的一套睡衣放在枕下。
点起犀角香。
他比之前更加迫切的睡去。

*他站在汉大政法系的一间教室里,学生模样的祁同伟坐在第一排,笑吟吟的望着他,唤到:
“老师。”
他的胸腔里涨起满满的酸涩情绪,喉咙像是被棉花塞住了,一句话也难说出来。
祁同伟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摩挲他的脸:
“老师,这次我要先走啦,以后就不能…陪着您了。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会永远等着您。”
“这辈子活的实在糟糕,有愧恩师,抱歉。”
高育良有很多话想说,比如我从没有看不起你,比如我最喜欢的学生其实是你,比如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
比如那句从没说过的,
我爱你。
可他发不出声音。
祁同伟的身躯开始变得透明,他始终带着笑,眷恋又不舍得望着他。像当年一样。
明眸善睐,顾盼生辉。
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他猛然间醒过来。
犀角已经燃尽了。
二十年后高育良死在保外就医的病床上。

忘川河畔,奈何桥边。
他听孤魂说起20年前一个犯重罪的灵魂,在头七之夜选择入自己心爱之人的梦,之后魂飞魄散再无转世可能。
“可怜呐!听说是死前没能见成,不甘。就为了见这一面――受魂飞魄散之苦!我记得他说自己叫祁什么来着?”孤魂摇摇头,继续飘荡。
一个鬼魂已经不能流出眼泪了,高育良只能苦笑。这只喂不熟的小狼狗,连死了都还要骗他!骨子里胜天半子的狷狂
他终于成了一缕游荡的孤魂。

注:就是厅长放弃转世机会受魂飞魄散之苦来见老师最后一面,完成两个人的心愿,老师之前做的是在引魂。后来不愿忘记厅花甘愿变成孤魂。不知道表达清楚没有……

【高祁高】26个字母小段子(A to G)

有糖有刀,渣文笔,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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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dultery
第一次的时候祁同伟害羞的很,嗯嗯啊啊的叫的人心里痒痒,高育良没忍住,在床上把人折腾到直接晕过去。
第二天早晨他不得不揉着眉心第十三次的按掉小狼狗手机上梁璐的电话。

B-beautiful
祁同伟浓眉大眼天生的漂亮,大学那会儿整天都有小姑娘跟他表白,可一来二去的也没见这位学生会长答应谁,甚至每次拒绝的理由还就那一个:
“老师说了,我现在就该专心上课学习,下课同老师讨论问题。所以我还不想谈恋爱!”

C-care
给赵立春哭坟的视频还在汉东干部内部八卦群里传的正火呢,祁厅长又迅速的,不遗余力的贡献了“祁同伟听了想刨地.jpg”表情包。据汉东省委书记办公室监控录像显示,育良书记看到这个表情包后的一分钟内穿脱自己的本体―黑框眼睛整整6次。最后还是抖着手拉下面子打给了网络安全管理小组。
“Careing is not an advantage……”[1]真理啊真理!高育良想着,天下所有熊孩子的铲屎官都该把这句话放大 ,裱起来,挂在床头上,并且每天睡前大声朗读一遍……

D―darkcom
“你也要多跟人家李达康学学!”
“人家达康书记的政治素养比你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我和达康当年在吕州搭班子的时候啊…”
祁同伟有时候非常想用一些特别危险的方式堵上自家老师那张讲起李达康就没完没了的嘴。

F-f**k
“I never make love,I fuck”[2]
祁同伟注意到,旁边一起看电影的老师听完这句话喉结下意识的滚了两滚。
高育良发现小狼狗最近在特别的…放的开,逮着独处的机会就凑到自己耳边压着嗓子边吐气边讲荤话,还要骚包的解开每一件衬衣的上边的扣子!两颗!
这tm都是谁教给他的啊!

E-effect
吴惠芬后来想回忆起高育良反应,在得知祁同伟的死讯的时候,他几乎是急于显示自己的平静的。白天在大大小小的会议上露脸讲话,晚上拼了命侍弄菜园的地,直到被人带走,连续3天无眠无休。
放不下。忘不掉。
是从大学起就护在心尖尖上的人。
整整二十三年,高育良之于祁同伟,如兄如父如师。谁拖谁下了这淌黑水,谁拼上了性命谁赔上了半生声名,利益、权力、真心,纠纠缠缠的分不清。
是剜心之痛。

G-gun
“我的建议是祁同伟…直接击毙。”
不远处特警对讲机里传来的命令,声音又熟悉又冷静。
祁同伟刚踏出掩体的脚顿住了。
重新拉开保险栓,闭上眼,慢慢的,拿枪管抵住上颚。

“砰――”

[1] Sherlock 201 
[2]电影 五十度灰

如此渣的画质也挡不住厅花年轻时的美貌啊嘤嘤嘤!

【祁高祁】狼狗

    闲的无聊罗里吧嗦码了一堆,随便看看吧,车会有的……他俩站一块实在是太色气太适合开车了嘤!

    ****************************   

    讲心里话,祁同伟是瞧不太上他那两个师弟的。他觉得他俩是一路人,资源好出身好,又相貌堂堂。这样的人选择多,且走哪条道都没什么阻力,只要不犯大错,该着一辈子顺风顺水。他自己却不同,他是从最底层最艰苦的环境里一步步念到汉大最好的政法系,又靠着卓绝的天赋和努力,加上一点不可告人的心思手段挤进了学生会,在大三那年成了主席。                    

      谁都知道成为汉大的学生会主席意味着什么,汉东省里有些权势的官员有一大半都曾是这个圈里的佼佼者。当年的祁同伟周身青涩的少年气还没褪干净,胸膛里滚着满腔的热血,平时低调踏实,办事雷厉风行,系里的老师几乎都觉得这孩子日后会是中国一方百姓的希望。

     几乎所有。

     除了祁同伟的直接指导老师,汉大政法系主任,全校小女生的梦中情人­——高育良。

      风流倜傥,讲台上那是光芒万丈。

     是学生会主席祁同伟当年最敬重的老师。

      是少年祁同伟心里最隐秘的幻想。

      干净,儒雅。

      黑褐色的框架眼镜,挽起来的衬衣袖口,从来没解开过的、紧贴着喉部皮肤的第一颗纽扣。

      狡诈,禁欲。不可侵犯。

       即使后来又得了陈海和侯亮平两个得意门生,高育良也始终觉得,祁同伟是同他最亲近的学生。他在别人面前是个谦谦君子的书生模样,独独对着祁同伟,总动些不可与人说的小心思。比如两人独处时恰好挽起的袖口,站在背后讲话时刚好喷在小孩儿后颈的鼻息。

       对着祁同伟,他会教些服务党和人民之外的,不那么光彩的小手段,不光彩,但十分有用。他心底里也不知道想把祁同伟培养成个什么样子,祁同伟像他又不像他。他俩都十分清楚一个光明的结果背后有多少龌龊,祁同伟从小经历这些,抓住一切向上爬是他生活给他的本能,高育良则是多智而近妖,人情世故在他心里明镜儿一样,独独道德界限模糊。他看祁同伟是有些傻气的,使的小手段都十分幼稚,很有些顾头不顾尾。可这些又偏偏使他着迷,像看一只龇着牙的小狼狗,觉得有几分可爱的劲头,于是经常不动声色替他收拾烂摊子,只许自己偶尔训斥,别人丁点沾不得说不得,占有欲强的可怕。

       当年的祁同伟自然是察觉不到这些的。有时候他半夜喘着粗气惊醒,面红耳赤的纾解自己的欲望,脑子里都是高育良藏在镜片后面让人摸不透的笑容。后来祁厅长那些个自以为是又冒着傻气的手段,也多半是学生时代高老师太过放纵的结果。

        因此祁厅长总觉得,俩师弟仿佛两条漂亮的大金毛,忠诚俊美。但狗终究是狗,他想,而自己是一匹狼,虽然是匹被高育良奶大的狼。

        狼该是有野性的,是不该被谁驯服的。

        他不能接受自己心理上有一部分是如此崇拜高育良,当他察觉到自己愿意放下一切雄心抱负,只要能永远站在自己老师身边时,他惶恐到近乎愤怒了。而那一年,他成了祁厅长,高育良则错失了成为省委常委的机会。第一次,他感觉到老师失去了足以提携他上位的能力,他觉得自己必须,只能,哪怕是踩着高育良,向更高的地方爬。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