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狼狗的项圈

阿华我抓到了,合法了,你看见了吗……

小少爷和他的黑猫

哼……大猪蹄子……

柚酱_Meow:





时隔三年,崔先生回到了上海。


阿诚说,三年独居时光,崔先生成熟稳重许多,青涩褪去眼里尽是沉稳。


阿香说,三年独居时光,崔先生学会了照顾自己,就算阿香不在家,崔先生也能为自己做一餐像样的好饭,不再是白水煮面。


明楼说,跪在小祠堂给大姐上香的崔先生,嚎啕大哭得像个孩子,明家的小少爷似乎,是回来了。


明楼给了明台一张王天风的旧照片,让他摆在小祠堂。明台在房间抱着那张照片无声无息哭肿了一双眼,最终还是收在了床头,只求每夜安眠。


“老师,早啊。”
“老师,我回来了。”
“老师,我哭的样子是不是很没出息……”


枕边的照片,每日对着这样的明台报以微笑,假模假样一点不像那个疯子,明楼如是说。




入冬的上海时常下些小雨,阴冷潮湿,睡觉时不关窗户容易头疼,这天夜里明台却没有关窗。


这些天总能在窗外看到一只黑猫,有些瘦,尾巴很长,每晚都在。有时站在路灯下,有时躺在花园的桌子上,天气好的时候就在院子里溜达。每晚明台关窗时总会和那只猫对视一会,一双异常透亮的黄眼珠子,他很喜欢。白天从未见过那只猫,晚上下楼去找过,却无影无踪。但是第二天晚上,那只黑猫又会出现。


今天下了些小雨,其实他知道屋檐下足够一只猫躲雨,但还是鬼使神差的给那黑猫留了窗户,他想着,如果是那只猫,上二楼一定是轻而易举的吧。


“老师,早啊。”


一如既往的早安问候,坐起身却看到床上躺着一只黑猫,眯着眼享受着窗外照进的阳光。明台小心翼翼的伸手抚摸它的头顶,黑猫动也懒得动,只是微微甩着尾巴以示回应。


明家多了一个新成员,阿诚起的名字,叫小黑。不怕人也不亲人,每天自己在这个大房子里转悠,不爱理人,偶尔跟你对视一下就当打招呼了,饿了就去找明台。晒太阳晒舒服了,你伸手摸一下,也是可以的。偏偏明楼伸手想摸一下,却被小黑咬了一口。


“吃我明家的饭,还反倒咬我,没良心的小东西!”


明楼对着明台怀里眯眼晒太阳的小黑瞪眼,装作没看到阿诚偷笑的样子。


被小黑咬了的明楼,却很欣慰它的出现。有了黑猫的明台笑得那么和煦,就像三年前明家的小少爷。


明台每天换着花样给小黑做猫食,难得的喵一声以示夸赞,小少爷能开心好久。晚上就窝在明台怀里听他与王天风的这些那些,小少爷流的泪越来越少,笑得越来越多。


小少爷就这样过了一个冬天,某一天的早晨,小黑没有像往常一样叫醒他,他的黑猫不见了。到处都没有它的踪影,明台找了小黑很久,甚至四处张贴了寻猫启示,可是在战时,谁又会去在意一只猫呢。


大哥说的对,小黑本就是野猫,它的去留全凭它的心情,说不定哪天自己就回来了呢。可是老师,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了呢,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了……








正月十八,惊蛰。




明台醒的有些晚,昨晚梦里有个人在床边对他说了一夜的话,迷迷糊糊听不清,只听清最后一句:明台,我回来了。他醒过来看看枕边,照片里的老师依然对他微笑,小黑依然没有回来……


捂着头坐起来,蓦然看到一个人逆光站在窗边,那人甩了甩尾巴,笑着向他伸出了手。


几乎一瞬,明台飞奔过去把他的老师拥到了怀里,埋着头泣不成声,王天风拥着他的小少爷一下下顺着背。


他的黑猫终于回来了,明家的小少爷终于回来了。






To: @祁小狼狗的项圈 











本来想搞军阀相爱相杀结果搞成小狼狗玩弄大佬感情emmm……
软件练习。短。
就不造为啥有的小可爱点不开?那啥我把b站和微博链接扔评论啦~😂

想看霸道大佬爱上我!
想看凶巴巴的大帅哄软不拉几的小姐姐!

失忆梗he续

2018年啦,新年新气象,爬上来给老王和小明一个甜甜的后续~

希望二位先生来世不遇战争,不成离人,师生也罢情人也罢,要幸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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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刻钟零点的时候,小院的门被敲响了。

王天风警觉的睁开猫一样的眼,摸出枕下的枪,无声无息的摸到门边。他双手握枪,侧身倚在墙上,等了一分钟,压低声音问道:

“哪位?”

几个小时前刚刚离去的青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是我,明台。”

王天风放开一只握枪的手打开门,一把将年轻人拉进来,小心的环视一圈门外,才落锁转身,向年轻人怒道:

“大半夜来找我,你疯了?还报自己的真实姓名,命不要了?我以前……你以前是怎么毕业的?进门前检查过有人跟踪吗?家里的佣人呢,知道你出门吗?做我们这一行,就是不能…”

“不能相信任何人,我知道。”

年轻人向前逼近一步,

“可是我曾经那么相信你,”

王天风愣住了。

“老师。”

明台半低着头,步步紧逼,将王天风逼到院墙边。王天风退无可退,眼看着自己学生的脸一点点凑近,他有些难堪的偏过头。

“明台,我当时也有诸多不得已。”

明台的脸停在停在他的颈边,像只小动物一样在他的领口嗅了嗅。

“我知道,大哥告诉我了。”

“我想知道的是,我来北平这么久了,我认识王成栋这么久了,我把过去发生的所有事情,我对您所有的感情都告诉您了,我……我跟您说我要订婚了。”

明台双臂虚环着王天风,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老师,您居然,居然瞒着我。”

王天风长叹一口气,在明台怀里抽出一只手回抱住他,一下一下地温柔的拍着学生的背。他感觉到明台的手臂锁的越来越紧,这让他有些喘不过气,然而他什么也没说。明台像一只被遗弃之后吃了好多苦才见到主人的小狼狗,委屈的不得了:

“老师,你别想着不要我了……”

两个人在外面拥抱了好久,直到王天风在北平12月的夜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明台才放开王天风,拖着他进屋。点亮灯,王天风发现学生的眼眶红了一圈,忍不住打趣他:

“多大人了还哭,毒蛇知道了肯定笑话你没出息。”

前军统特工瘪了瘪嘴,拿他那双狗狗眼眨也不眨的盯着王天风,作出一副“宝宝委屈但宝宝不说”的赌气的模样来。王天风见他一副受委屈的小孩子情态,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年轻人头顶的一簇软发,放柔了声音道:

“不告诉你也是不想让你总想着过去的事,能好好跟锦云……”

明台抓住王天风安抚他的手,双手握着。他认真的盯着王天风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老师,我不喜欢锦云,我不会跟她结婚。”

烛火霹雳啪啦的烧着,屋内又温暖又安静。明台着迷的看着他的老师轻轻的微笑起来,他抽出自己被明台握住的手,扣住年轻人的后脑,侧过头,温柔的在年轻人的唇边印下一个吻,

“放心,我不会再走了”

明台睁大眼睛,屋里的钟走过了十二点。

“明台,新年快乐,还有”

他吮吸着年轻人的唇瓣,诱导年轻人张开嘴,绵绵密密的与他接吻,

“我爱你。”

—END—

各位新年快乐!

失忆梗 短完

为冷西皮续一秒……

上海

“大哥,就没别的办法了?”

“去美国,或许有希望,但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死人。况且以现在的局势,不管是组织上,军统方面,还是……那个人,都需要他待在北平。”

“那他之前的记忆……”

明楼握紧手里的诊断报告。

“不要逼他,一切随缘。”

北平

黎家鸿从人力车上跨下来,穿过狭长的胡同,抬手敲响尽头的一扇木门。片刻之后,门从里面被拉开,露出一张圆圆的中年人的脸。

黎家鸿笑眯眯的提了提手里一袋用牛皮纸包起来的东西,也不等人邀请,一边伸腿跨进院门一边说道:“我大哥托人带了橘子给我,特地拿来给王先生赔罪,先生就别跟我生气啦。”

王成栋带着点好笑的神情侧身将他让进来,关紧院门,转身看见年轻人大咧咧的坐在堂屋门前的石阶上,正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他笑着摇摇头,撩起长衫后摆坐在黎家鸿身边,拿起一个橘子在手里掂了掂,问道:

“哦?你倒是说说,错哪了?”

年轻人瘪了瘪嘴:

“我不该跟学生发火。”

“还有呢?”

“不该因为一块表就冲动,这样容易暴露自己。”

这两位目前的伪装身份是北平某小学堂的教师,今天下午一个小孩子顽皮,藏起了黎老师贴身带着的一块手表,惹得一向温和的年轻教师大发脾气,吓得孩子哇哇直哭。下学的时候因为孩子家长说了一句“破手表当什么值钱货”,又差点跟人家动起手来,幸亏王成栋及时赶到,这才安抚住家长,没闹出什么大事件来。

王成栋垂着眼皮,慢慢的剥桔子,想起今天下午的事皆因一块旧手表而起,抬头问道:“你的表我见过,的确不值几个钱,况且还是坏掉的。怎么,送手表的那个人对你很重要?”

黄昏已近,胡同里小孩子追逐打闹的声音远远的传进来,形成一种温柔且世俗的背景音。黎家鸿转过头来认真的盯住他的眼睛,声音有些闷闷的:

“是,那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

王成栋看着年轻人的眼睛,里面以往总是充满戏谑的,这会儿却格外认真,仔细分辨似乎还带着点不服气似的委屈。他微微愣住了,过了好一会,才略微慌张的避开年轻人的注视,又掩饰性的咳了一声。

“是之前提起过的王天风,你的老师?”

“是。但他不仅是我的老师,还是我爱慕的人。”

“你爱他?可你说过他背板了你。”

“是。所以我也应该恨他。”

“可是王先生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

年轻人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我记不起他的样子,记不起自己的感情,他对我来说就好像只是大哥告诉我的一个故事。”

“可我明明记得他的名字,记得我亲手……。我还记得他在飞机上骗了我,记得他教我开枪教我骑马教我如何成为一名特工,我也记得他……他对我微笑,他把罐头让给我,我们坐在军校的台阶上他给我……”

一只橘子递到年轻人的眼前。

王成栋的手,王天风的手。他在这一刻几乎不能控制自己,复杂的情绪淹没了他,然而明楼的叮嘱言犹在耳。

安安稳稳的待在北平,不要再被过去的人事刺激,是对明台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这是你欠他的。

他撤回手,将橘子丢进嘴里。

还不到季节,他想着,真是又苦又涩。

年轻人的头低垂着。他伸手在人肩膀上拍了一下,停了一会又拍了第二下,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直到年轻人的身体停止了颤抖,抬起头来看着他。

王天风微笑着。他天生一双桃花眼,眼尾永远泛着红,此时看来更是格外温柔。

“你要知道,所有的记忆最终都会变成故事。”

明台看着他,眼里是还没来得及消解的委屈。

“你忘记了他的样子,那么往后你遇到的每一个人就都有可能是他。”

“或许我就是他呢?”

明台站起身,笑了起来,语气里又恢复了些少年人的自信。

“不可能,要是我见到他,一定能认出他!”

“恩,我相信你。”

他们把橘子都吃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黎家鸿起身告辞,木门开到一半,他想了想还是转过身说道:

“明天我要结婚了,王先生,您能来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跟锦云结婚是家里和组织上都安排好了的,本打算只请几个亲近的知情好友,这会却冲动的想要邀请一个他刚认识不久的军统方面的人。他觉得这情景和心情是如此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曾在哪里发生过。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刚在这位王成栋先生的脸上捕捉到一丝莫名的悲伤。

可这神情转瞬即逝,王成栋像往常一样温柔的微笑的回答他:

“当然。祝你幸福。”

他半倚在门边。王先生可能是有些累了,黎家鸿想。他又道声告辞,转身出去了。

小院的门在他身后轻轻的合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这叹息又很快飘散在北平的夜空,消失不见。

*故事是记忆的归宿以及你遇到的每个人都可能是他 梗,来自英剧

《Doctor Who》 S9E13

不是剪刀手,就是想把自己的脑洞剪出来。替身梗。狗血。

脑洞在评论

【祁高祁】存一个替身梗脑洞

突然有个替身梗的脑洞——如果大学时的祁同伟和后来的祁同伟不是一个人呢?

推荐杨千嬅的歌《大城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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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在汉大教书的时候有个情人儿(就是年轻版的厅花),肤白貌美大长腿,积极勇敢善良上进三观正,明眸善睐,顾盼生辉。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在孤鹰岭(别问我为啥要去到时候再说)遇到毒贩交易,被枪杀。

后来梁群峰调高育良从政,高育良也想离开伤心地忘掉爱人就答应了,然后碰到长得跟前情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公安局副局长祁同伟。但是祁同伟黑呀,谋财害命包庇犯罪没他不敢干的。高育良要祁同伟这张脸,祁同伟要高育良的权利,然后两个人就开始相互利用彼此折磨相爱相杀。然后比如高育良让祁同伟私底下(和在床上)要叫老师啊……有时候厌恶祁同伟做的事又默默替他收拾摊子啊什么的。俩人彼此试探也彼此忍不住真心交付,纠纠缠缠二十几年……之后。

祁同伟突然有一天发现高育良会这么对他不过是因为他跟前情人儿相似的一张脸,而且自己跟人家一对比还是一大恶棍。厅长就……一方面伤心高育良不过拿自己当个替身,连之前以为是情趣的一声“老师”都是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另一方面他的自尊心又不允许他拿这件事去质问高育良。后来厅长整个人开始矛盾,他开始更疯狂的当着高育良的面疯狂干坏事想表现的自己跟“他”不一样,心里又害怕高育良离开他,于是在很多小事上不由自主的模仿“他”,比如一遍一遍自虐一样的叫“老师”……

高育良模模糊糊明白一点,但害怕面对自己真实的心意(已经爱上祁同伟)也一直不解释,只能更卖力的帮他掩盖犯罪甚至自己也下水了,然后听到祁同伟叫老师就会特别生气打断他让他叫育良书记……

然后厅花越来越崩溃越来越疯狂……直到走投无路。

他选择拿着狙击步上了当年“他”被枪杀的孤鹰岭,在“他”当年死去的屋子里自杀了。为了让高育良想起“他”的时候也能想起自己。

胜天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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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产粮啊,想写文想剪东西……然而万恶的建筑系……毁我青春。


补一个《大城大事》歌词

她在世界上最后的照片,

我吓一跳那么像我的脸。

然后我才发现,

思你无名指长情的曲线,

一段感情能有几个十年。

感谢你让我快乐过的每一天,

站在你身边,

活在她影子里面。

是错误的时间,

没对错的迷恋

为了回忆我把感情当实验

你对她的想念

化成对我的缠绵

我为我们可怜

说再见 不再见

生离让我眷恋

死别却抢走你的思念

不再见 又再见

红玫瑰一双眼

牺牲自己陪你想当年

两个世界的人藕断丝连

起初一定信命运好心的哄骗

在你的身边

受够耳语的流言

是错误的时间,

没对错的迷恋

为了回忆我把感情当实验

你对她的想念

化成对我的缠绵

我为我们可怜

说再见 不再见

生离让你眷恋

死别却抢走你的思念

说再见 不再见

生命是场消谴

快乐过的人不用道歉

不再见 又再见

红玫瑰一双眼

牺牲自己陪你想当年

爱你更让你迷恋从前


【高祁高】26个字母小段子(2)H to L

糖也有刀也有,文笔渣,慎戳😊😘😚
前文:http://doctormyc.lofter.com/post/1d43da26_f31bff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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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ug
孤鹰岭事件后,祁同伟第一次出现在高育良办公室的时候,高育良冷着一张脸半天没理他。
祁同伟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捂着肩膀半真半假的呻吟了两声,高育良听见果然抬头,沉声道:
“当初自己一个人跑到毒窝的时候就该想想今天。”
说完才发现人脸色惨白,额头上冒了密密的一层汗珠。高育良一想到自己这个学生怕是伤还没好利索,怕自己担心才着急见面,就觉得又是安慰又是心疼,语气也跟着缓和:
“同伟啊……你平平安安的,老师才能放心,别急着往上提,横竖有我呢,啊。”
祁同伟愣了一下,觉得之前一直紧绷的神经像是泡在一汪温泉里,温暖又踏实。他伸出没受伤的左臂,轻轻的揽过老师的肩膀。他本身比老师高,此时温顺的垂着头,把一颗柔软的脑袋埋在对方的肩膀上 ,两人静静的拥抱了好一会儿后,高育良听见轻轻一声,嗯。

I-idiot
“老师……我错了……”
“错了,你错哪了啊,祁厅长?”
“我不该去讨好陈――”
“蠢!”
“早叫你去看看陈老,你呢?还偏偏当着沙瑞金!”
“老师…”祁同伟眼睛里含着委屈,眨也不眨的望他。
     …………
谁能真正抵挡的了狗狗眼呢,高育良无奈的想,还是只冲自己撒着娇的大型犬。
叹了一口气替人收拾烂摊子去了。
就只能宠着呗。

J-jam
有一天晚上,他们消耗了整整一瓶果酱。
从那以后,公安厅的同事们发现自家厅长经常性的对着一摊果酱……笑得特别淫荡。

L-lie
今天是祁同伟走的第七天。
高育良白天如常在大小会上露着脸,正常的仿佛自己不曾有过一个让自己爱恨交加的学生。
他准时下班。回家。做饭。泡茶。
菜是木耳炒肉。
茶是太平猴魁。
在白生生的米饭里插进三根点燃的香。
把祁同伟留在他家的一套睡衣放在枕下。
点起犀角香。
他比之前更加迫切的睡去。

*他站在汉大政法系的一间教室里,学生模样的祁同伟坐在第一排,笑吟吟的望着他,唤到:
“老师。”
他的胸腔里涨起满满的酸涩情绪,喉咙像是被棉花塞住了,一句话也难说出来。
祁同伟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摩挲他的脸:
“老师,这次我要先走啦,以后就不能…陪着您了。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会永远等着您。”
“这辈子活的实在糟糕,有愧恩师,抱歉。”
高育良有很多话想说,比如我从没有看不起你,比如我最喜欢的学生其实是你,比如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
比如那句从没说过的,
我爱你。
可他发不出声音。
祁同伟的身躯开始变得透明,他始终带着笑,眷恋又不舍得望着他。像当年一样。
明眸善睐,顾盼生辉。
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他猛然间醒过来。
犀角已经燃尽了。
二十年后高育良死在保外就医的病床上。

忘川河畔,奈何桥边。
他听孤魂说起20年前一个犯重罪的灵魂,在头七之夜选择入自己心爱之人的梦,之后魂飞魄散再无转世可能。
“可怜呐!听说是死前没能见成,不甘。就为了见这一面――受魂飞魄散之苦!我记得他说自己叫祁什么来着?”孤魂摇摇头,继续飘荡。
一个鬼魂已经不能流出眼泪了,高育良只能苦笑。这只喂不熟的小狼狗,连死了都还要骗他!骨子里胜天半子的狷狂
他终于成了一缕游荡的孤魂。

注:就是厅长放弃转世机会受魂飞魄散之苦来见老师最后一面,完成两个人的心愿,老师之前做的是在引魂。后来不愿忘记厅花甘愿变成孤魂。不知道表达清楚没有……